• [鬼畜•御克]茧子

     

    BY:鬼畜戒指
    CP:御堂孝典x佐伯克哉
    B.G:克哉和御堂交往3周时(于是为毛你那么确切地要第三周OTL)
    B.G.M:大岛ミチル《ひとときの想い》(部落格的BGM里有哦=W=~)

     

    刚冲完澡的克哉被御堂裹在浴袍里,带到床上。

    湿湿的头发慢慢殷湿着白色枕头,赤裸的克哉仰躺着望向御堂。

    “那个…孝典…还想要…吗?”
    说完这句话的克哉脸上不自然又蹭上一抹淡淡的绯红,他稍微侧过一点脸去,却还是让御堂抓到了这种别扭的表情。

    “嗯?你不是这么想的吗…”御堂故意将脸靠近克哉,坏笑着发问,“怎么,不喜欢…了吗…?”

    话题至此内容更加明确,克哉也更加不好意思。他感觉到脸颊越来越烫,却无法否认自己想要御堂更多。可另一方面,就算自己的“一切”都已经属于御堂,然而他还是无法如御堂期望的那样用直白露骨的语言回应他,所以克哉不知所措地慌乱起来。

    “不是的孝典,可是…”
    见怪不怪的御堂似乎并不想听完克哉说的什么,而是将右手伸进克哉湿湿的头发中。温热的手掌擦过头皮,不安分的手指则摩挲着克哉湿软的发丝,这使得克哉一下忘了要说什么。此时,他从御堂眼中明显感受到欲望,或者说——是爱意。下意识地,克哉刚刚放松不久的身体又在这一刻收紧。那种感觉,竟然就这样又回了来。自从和御堂在一起后,克哉的身体反应倒像高中生一样敏感。每个周末,他都会被带到御堂家,承受御堂对他的爱与欲望。然而在享受更多欢爱的同时,却让克哉开始紧张,紧张他们维持关系的方式,也紧张如果、万一有一天,失去御堂的话要怎么办…

     

    “真是的,到现在还这么不坦诚。嘛,算了……”御堂把脸凑过来,轻轻吻了吻克哉的唇。手却抓过克哉的两只脚往上抬。一边抬,御堂的手指又一边摩挲起克哉的脚心。
    御堂的做法无异于又点燃了克哉体内躁动的火。然而这也让刚做完的克哉变得紧张起来,突然清醒过来的他立刻喊道:
    “孝典…不要!”

    “不要什么啊。”
    “…诶?”
    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御堂的手里向上提着克哉的左脚,却摆着一脸严肃的样子。克哉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又觉得他那个样子似乎是想要笑出来。

    “噗~…什么嘛,你这家伙…”果然,在一片肃静之后,御堂绷不住地笑了出来,“我说你真是奇怪的人啊,和我在一起时究竟都在想些什么?什么要不要,恩?”还没等克哉有进一步的反应,御堂用食指按住克哉脚上的某部分:
    “…呐,找到了。”
    还没明白过来的克哉,则感觉到自己脚上某个硬硬的地方被御堂用手指按住了。

    “好硬的茧子噢。”
    “恩?那个啊…是啊…长了有段时间了。”克哉的声音平缓中带着惊诧,他很奇怪御堂怎么会知道自己脚上长茧子的这种…呃,小事。

    御堂皱皱眉头:“真是的,走路的话,这样很碍事的吧。”
    “呃,那个…还好啦~”
    “还好什么?难道你天天都这样跑来跑去的?不会先把它直接剪掉吗。真难想象之前你自己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御堂边说,手里继续提着克哉的脚,一边俯身到床头柜旁,从下面抽屉里翻出一把小剪刀。
    “呐,孝典…”
    “我来帮你剪,别乱动。”
    御堂高傲地仰着头,双眼微眯,那姿态完全没给克哉留下商量的余地。他在床边坐下,将克哉白皙的左脚担到自己大腿上。在克哉前脚掌中间下方有一个差不多指甲大小的隆起,触起来硬硬的,同时可看到克哉脚掌下泛起一小片白。御堂触碰它似乎是在确定着茧子的边界。随后,他左手手掌握住克哉的脚趾部分,同时用拇指按住茧子,右手则抄起了小剪刀。克哉从来没被人这样碰过脚心,更没让人剪过茧子,因此御堂的这一套动作,让他感觉痒痒的。况且,相对于有浴衣可披的御堂,仰躺在床上的自己的姿势倒是能让御堂一览无余,这多少还是让克哉有些不自然。

    他看着御堂,御堂则低着头,刘海儿半遮住眼睛,看起来很用心。他轻轻用剪子尖儿剪开茧子最下方的死皮,然后慢慢用细小的剪子尖儿摸索着继续。小小的剪刀尖儿像是伶俐的小牙,一点一点地咬着自己,贴上皮肤时感觉凉凉的。明明是在剪开自己的皮肤,克哉不仅没任何疼感,反而感觉左脚发痒,再加上那种不自然的感觉,尽管脚趾部分被御堂握住,但还是抑制不了他从腿部传过来的微微颤抖。

    “喂,我说你别动。”御堂挑起头看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嘴上这样说着,不过被御堂这样子对待,克哉心里还是泛出意外的欣喜。

    回想起自己爬上御堂床的过程,克哉至今都觉得荒谬至极。交往前自己曾因被御堂用工作量的事情要挟着被侵犯,然而那种身体被分开的、屈辱的、强行被插入所带来的——竟是爱的感受。克哉回想,当初无论是说出表白的自己,还是接受了的御堂,都太过疯狂了吧。这也使得克哉只能将这一切用“爱是没有理由的”来解释。然而交往后的日子却让克哉感到意外的幸福和甜蜜。那种每一天、每一天对御堂的期待,自己怀着些许忐忑却每一天、每一天都想了解了解他更多、得到他更多的不可自拔,让克哉沉迷其中。这样的生活改变着他,御堂改变着他,让他觉得,只要站在这个男人身边,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生活的充实感,和抱有憧憬的幸福感,对克哉来说,这都是他以前从未感受到的。

    “在想什么?”

     

    思路被御堂打断。抬起头,克哉发现御堂看着自己,那眼神像狡猾的猫科动物。
    “没,没什么…呵呵”
    “笑什么。”御堂不怀好意地用手指划过克哉脚心。
    “哈哈哈~痒啦,孝典。”被弄痒的克哉身体一激灵坐了起来,他的左脚从御堂手中滑出,两条手臂则向后撑住身体。

    “跟你说别乱动…小心伤到哦。”
    “恩,呵呵…其实,我在想孝典…是怎么发现这个的?”
    顺着克哉的目光,御堂知道他是在说茧子的事情。
    “啊,这个啊~在上次去工厂的时候。”
    “诶?”
    克哉有些好奇。周三的时候,他是跟随御堂去了生产工厂部署新的生产计划。然而工作时他和御堂都不会做出“过火”的事情来,那他怎么会看出来呢?
    御堂向前挪挪身体,再次把克哉的左脚捉到自己腿上来。“上次赶去车间的途中一起走过碎石子路的时候,你被石子硌得很疼吧?”
    “啊!”
    听御堂这么一说,克哉突然想起他们那天和工厂方面人员一同检查车间情况时,的确走过一段碎石子路。对于普通皮鞋来讲,踩在那种路面上的确很单薄。当时克哉在踩上碎石时才意识到脚上长茧的事情,但那时谁会关心这种问题。克哉又想起来,自己当时还曾因为刚好踩到石子硌到脚心而失去平衡。而扶住自己的,正是御堂。

    “就因为那件事吗?”克哉笑着问道,“连我自己都忘记了啊。”
    “不光这样,那天你从踏上石子路就走的很不稳,只不过你自己一直不知道罢了。”御堂动着剪子,头也不抬。此时,他已经剪下半个茧子了。
    “什么嘛~感觉好丢人…原来孝典一直都注意到了啊。”克哉笑了,轻微颤抖的身体扭向一边,手臂拽开被子蒙住头,歪躺到一边。
    “切,你这种程度怎么逃得过我的眼。不过,你也——不•许•逃!”说到这儿,御堂突然撒手,身子向前扯过克哉的被子,样子很坏地将被子堆到他脚边。克哉则像个孩子,弓着背抱着肩咯咯地笑,仿佛是故意和御堂开玩笑。

    “让我看见有什么可害羞的?真是的。”御堂说着,“你啊,工作倒是做得很出色,顶罪也行,帮人收拾烂摊子也行,要是能用这种心态多关注下自己就好了。”御堂手中的剪子一点一点沿着茧子的边缘向前继续。“所以说,作为我认可的男人,你好歹拿出点自信来。”
    “哈哈……”
    “笑什么?”御堂又抬起头看着克哉,眼神有些别扭和不满。克哉躺在床上,抿着嘴慢慢挤出一句“是”。沙哑柔和的声音中,找不见最开始克哉羞怯卑微的音色。

    “真是的,快完了哦,再忍忍,别乱动。”
    然而克哉的身体还是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是他还在笑,这使得御堂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好加大力道,握住克哉的脚。还差最后一下,就好了。

    在确定了克哉不会乱动的情况下,御堂合紧了剪刀。本想就这么结束,但是克哉的身体却在这时大幅地扭动了一下,剪刀尖儿如小兽锋利的牙齿,咬进了克哉的肉中。

    疼,也不疼。克哉向后撑坐着,看着御堂。
    “你干什么啊!笨蛋…っ!”
    御堂没工夫理他,扔下剪刀,直接用嘴唇抵住要流出血的地方。

    发甜的血腥味一点点在御堂口中扩散开来,他用舌头轻轻点点,舔舐着出血的地方。这让坐起来的克哉也惊呆了。从脚心传来的痒感比刚才还要强烈,克哉分明感受到御堂的鼻息、温软的舌头和轻轻的吸力。那种快要融化的甜蜜的感觉,正包裹着克哉的脚掌,向身体这边传了过来。

    克哉不自然的蜷起左腿。御堂没有放开的意思,而是随着克哉的退宿身体向前倾斜。这个动作却也使得克哉的私密部位都暴露在御堂眼中。但克哉不在乎这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流血,就算在流,也绝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此时他只在意到御堂始终没有放开自己的脚,他的舔舐倒更像是亲吻。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在这会儿动?…不是说,忍耐下就好了吗?”当口中不再有血腥味时,御堂看着克哉问道,眼神却很认真。
    “只是…只是想这样,而已。”回过神来的克哉脸更红了,但他没有躲避,而是用温柔的眼神回看着御堂。

    “想这样?”御堂皱眉。
    “孝典这样对我…感觉好幸福啊。我好幸福。”说到这里,克哉又笑了,不同之前那种带着颤抖的笑,他只是静静地微眯着眼,目光从缝细中打量着眼前这个大自己七岁的男人。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少话想对御堂说,自己在之后有多少改变,多少收获想要说…然而,光是知道御堂爱着他而不仅仅只爱着他的身体这点,就足以令他兴奋到疯狂。

    “你…”
    看着御堂有些疑惑的模样,克哉因发现了这个强大男人单纯可爱的一面而感到开心。这个男人就是这个样子,不会天天把爱自己挂在嘴上,也从来不说那些漂亮的话,然而他的行动却比任何语言都率真、直接。

    “所以说,我最喜欢孝典了。”
    克哉干脆蜷起身,手臂交叉拦上御堂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御堂也顺势抱住了克哉的身子,将他压在身下。

     

    “孝典…”
    “恩?”
    “我想要…孝典。”克哉笑着说。

    “呵,明白。”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