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06
[KUSO•冷笑话•崩坏物•骸\云\迪]三人行必有一受 - [腐文]
[KUSO•冷笑话•崩坏物•骸\云\迪]三人行必有一受
BY:已经进化为猥琐大叔的戒指
BGM:骸的角色歌《フフのフ~僕と契約~》
尺度:就算有也禁不住=。=...不,我是说这种程度的就全年龄吧。
看什么看——你们就没见过我六道骸上街么。
真是的,现在都已经是第四天的早上…切~,我说的不是大姨妈,是和云雀同在屋檐下的第四天。不过至于我俩同居这件事,可不是天上掉馅饼那么简单。想当初纲派出卧底任务的时候,话还没说完,我的身体就先于意识开始溜号——TMD,每次这混小子一说卧底我头就大。你们别看我,其实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明明守护者有六个,但纲找卧底从来都是可着劲儿只耗(hāo)我一个,以至于有时我不得不怀疑纲能成为十代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永远不会审美疲劳。凭借这一点,就算他顶着俩傻乎乎的兔耳朵冒着鼻涕泡,便能打败地球上所有生物。当然,起初我想就他目前这副小正太样也奈何不了我;就算他一把揪住我的身体,照样阻止不了我“灵魂出窍”。可就在我抽开上身的一刹那,一个不紧不慢,没有情绪的声音飘了过来:
“如果你能成功卧底,除了奖金,我还包你吃住5日游——在并盛中学内。”
“成交。”我一掌拍烂了桌子。所以说我一直低估了纲,他能当首领是因为他的确很有两把刷子。就比如他当时没有伸手揪住我而是在桌子下面出脚踩住我鳄鱼面儿皮鞋;就比如他能以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说出一句等同于出租云雀恭弥的广告的本事,这些都令很多人望尘莫及。或者说,他其实是一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男人,至少他提出的这个条件,不管有意无意,都正中被委派人的对口菜。
而我和云雀的同居,就是以这样的前提开始的。
事后,当暑假最后一周,纲交给我并盛中学钥匙时我才明白,我的五日游并不包括人身保险。嘛,反正现在正值全球金融危机,克扣保险我也不是不理解,况且这世界上估计也没人上得起在并盛中学期间的人身保险。但即使我已经有了粉身碎骨的觉悟,真正的五日游也比我想得要艰辛。云雀这家伙就是脑子太轴,并不能很快明白这五天对我们有多么重要。而当我站在接待室门口进行实践时才发现——马的,纲只给了我一把并盛中学的大门钥匙,这的确激怒了我——老子不是来看大门的,再一个我又什么时候走过并盛中学的大门。当然,后来我才了解到其实是自己误会了纲想对咱人身安全负责的心意,而且接待室也根本没有锁门。但当时我完全没思考这么多,凭着一时之气,踹开了并盛接待室大门,同时一手打招呼,一手握着一打避孕套站在门口朝小麻雀问安送香吻。这时小麻雀带给了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他看到我后做出了很激烈的反应;坏消息是他居然是给我表演了一个中国变脸——如果说前一秒他还坐在办公桌上朝手指上的小云豆猥琐…哦不,是灿烂地吹着口哨,那么下一秒他看我的时候已经变成从修罗道跑出的恶鬼。
我知道见到恭弥之后少不了要运动,但却没想那会是绕着全校奔跑。
避孕套被我暂时收进兜里,握在手上的却已是三叉戟了。不是我不懂得怜香惜玉,而是小麻雀已经先向我挥出了拐子。MA,所以说这家伙有时候一点也不可爱,他从不听我解释,愣是“唰唰唰~”就杀了上来。混乱中我曾问他为毛每次都要这么对我,但可能是拐子声音太大,或者小云雀已经一脸红晕上气不接下气没法发声,所以我并没听到答案。不过综合前几次闯入的经验来看,无非也就是重复以前的那什么樱花啊,深仇啊,XO啊,[哔——!]啊的事情…KUFUFU~~真是的,看来这家伙也并不总是直接而单纯的——他明明还在对那么久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嘛。于是我便趁一个机会离近他,再笑笑:“所以说这些事情,想让你记得更清楚啊。”
此话一出,小云雀的攻击又凶猛了不少。
所以说,第一天我就一直在应付小云雀的打情骂俏。话说回来,云雀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莎翁说过:“狗总是要叫的,猫总是要闹的。”所以情绪也总是要发泄的。我知道只要挨过这一天,等他累了就会立刻爬到天台上去睡觉。而只要云雀安静地睡了,我这5日游就没白来(握拳!。床头打架床尾和,估计第二天就可以看到小云雀别扭害羞喊着“不要不要”的样子了吧——真赞。再一低头,我注意到云雀进攻时的衬衫时起时落,纤细腰身也时隐时现。这…
于是我手心一痒痒,便也向云雀出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而云雀出拐的节奏也被我带成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总之,在这左左右右中,云雀那小腰扭的啊…呃,我干脆就再认真点儿,直接引燃了修罗道的死气。透过灼烧的右眼,我反倒清楚看见云雀皮肤上已经沾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云雀小细腰上的汗珠越积越多,突然,右面腰侧的汗滴汇成一小股,顺着云雀激烈的动作静静流下,消失在纯黑色的裤线里;而汗滴划过的地方却留下隐隐发亮的痕迹。看到这一幕,突然我感觉自己脑袋一热,什么东西就流了下来。
我出血了,但暂时没觉得疼。抬眼再看云雀,他的拐子在离我脸不到1厘米处的地方,但显然不是他碰了我。我又趁机顺着流血往上摸了摸——靠,鼻血。
“妈的,你在看哪里?”
话刚说完,云雀的拐子狠狠砸上了我的左腮。那天晚上,云雀睡在天台,我睡在校外。
第二天,当我顶着肿腮,一手打招呼,一手握着一打避孕套站在门口朝小麻雀问安送香吻时,只被还以白眼。但这已经让我感觉喜出望外——小云雀他终于能抑制住见我的冲动了么。说不定今天晚上…想到这儿,我笑眯眯地走上前去。然而,云雀再次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哀怨。
他这副表情我倒没见过,估计其他人谁也都没见过——然而这不是重点。我走近他才发现,他双手捧着浑身发抖的云豆豆。
“云豆病了。”没想到是他先冲我开的口。
“哦,你因为这个不高兴?”
然而云雀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盯着手掌:“它不吃饭,更不吃药。不叫,也不唱歌。它睡了,可是还在发抖。”
“嗨,扔了我再给你只…”然而话没说完,云雀的拐子已经敲上我的脑袋,我在一旁吃痛了很久,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于是…你别瞎给他吃药。送他去医院吧。”我还在揉着脑袋。
“送过了,可是没用。那个猥琐大夫说他从不给畜生看病。…再不采取措施云豆就要因疾病而受到伤害了。”
听这话时我一直在点头,尤其是对前半句。我稍微静了会儿,突然想到个问题:
“那个可怜…哦不,缺乏爱心的夏马尔医生现在…”
“全被咬杀了。”云雀连头都没台,眼睛却盯着手心里的云豆。我就更不好说什么话了。
或许当初我不该这样就把小鸟当成宠物送给云雀。如果说云豆起初还知道唱几句校歌哄云雀开心,后来则干脆在云雀的溺爱下吃得越来越圆,欺负更多的人,也不听最初主人我的话,并且它从头到尾没说过我一句好话。
然而这时我却想到了好办法:
“小云雀啊,”我用手抓住云雀抽过来的拐子,温柔地说,“云豆的妈妈在我那里,你把它给我,说不定我把它送回去,第二天它就能好。”
云雀回过头来看着我,他居然用黑亮黑亮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我的脸。说实话,云雀从没这么看着我,用这么水灵、温柔、又充满希望的眼睛看着我。
“骗人。”
云雀扭过了头,那反应好像是说他之前的表情就是骗人的。这种反应的确让我有些毛火。再任性也要有个限度。然而,当我打算进一步进行说服时,云雀强硬地拽过我的手,把云豆塞到我手中,说:
“治不好的话,你穿越六道也得给我陪着它。否则咬杀你。”
“太霸道了吧?!”
“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是你说能治好吗?六道骸,你治不好他就等着被咬杀一辈子吧!”
现在回想当时云雀喊的这句话说不定就是终身的嘱托呢。但当时我们那样子更像是在互相赌气。但不论怎样,同居第二天,我就这样被推出了接待室大门,同时,首领给我的大门钥匙也掉在屋里了。而当我孤零零站在门外时才发现,手中的云豆已经翻起了肚皮,呈现出奄奄一息的状态。
第三天比较晚的时候,我才来到并盛中学。
不论怎样,好歹我是把云豆给带回来了,今天再怎么说也是那家伙欠我的人情。我吹了口哨,云豆二号便站在我的肩膀上——当然,云雀是不会知道这个内幕的。
然而今天云雀并不在接待室。
当我赶到天台的时候,那家伙居然还在睡着。这样晒着太阳不热吗?我伸手拎起他的一支胳膊,瞧瞧——晒得这么烫!
“喂,我说云雀,起来啦!”
然而小云雀并没理我。
这时我才觉得有些不妙。握在手中的手臂居然在颤抖。看着仰面朝天的云雀,我突然联想到自己昨天手上捧的云豆…呸呸呸!不要乱说话。我把云雀拖到阴凉处,过了会儿再摸他的身体,却更滚烫了,而且抖动也更加严重。这家伙——估计是在天台吹风睡觉着凉了吧!笨蛋!!!或许,我和纲以“并盛中学五日游”来交换任务报酬就是我不成熟的地方。想想自己这几天享受的“并盛服务”,明明就是被纲这臭小子诓了啊!然而抛开这些,我打横抱起云雀,咱一码事是一码事,好歹我也是穿越过天道的。抱云雀起来时,一打避孕套从我兜里掉到了地上,但我连腰都懒得弯,此时自己似乎已经变成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只是想这样抱着云雀到接待室。
到了接待室,安顿好云雀后,我直接给夏马尔那家伙打了电话——放心,云雀只能咬杀他一时,而不是一世。然而对方似乎很久、很久之后才接了电话,估计是看到风纪办的电话号心有余悸吧。通过他的声音我都能分辨出,当他知道打来电话的是我,可真是松了一大口气。
王子送公主去就医是经典的桥段,但是夏马尔告诉我说,他已经没有可以接诊病人的地方了,所以我让他来接待室。带着遗憾,我一拍头才想起来——靠,根本没有王子带着公主去就医的故事桥段!看来我也被云雀带得头昏了吧。
然而我所追求的就是——就算云雀有头昏的时候,我也不可以发昏。
夏马尔医生来的时候,我们望着对方的脸半晌,然后都咯咯地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经常接触云雀的人都有被毁容的危险。当然,我还能稍觉骄傲的是——夏马尔的样子比我还惨。
云雀的诊断结果其实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的,但也在情理之中。夏马尔说他得的是鸟流感(作者自创,有异议请殴打作者),一种通过病禽、唾液或密切接触传播的传染病,潜伏期最短只有半天。病症是发热、畏寒、爱嗜睡。不过云雀染的这种病毒和普通的病毒流感的程度差不多,不用兴师动众地隔离,但是需要好好吃药和休息。最好是能让他多喝水,多出汗,这样会好得更快。我揉着太阳穴,把夏马尔医生的话都记在脑子里,然后接过药、送他出去。瞧,多么好!本来是要在并盛享受五日游的,结果却成了照顾病号。不过,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照顾和享受也是一样的。
这一天注定很无聊。至少在晚上来临之前我都这样想的。其实我也是刚发现,自己对云雀不仅仅只是有那些…欲望。你看,那个打起架来张扬跋扈的家伙现在居然安安静静睡在我手边。虽然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能清楚听见他略重的鼻息。给他喂水喂药时只要把他上身靠到我怀里,再用手掐他两腮偏下的地方,让他张嘴就好。好的是他似乎知道自己往下咽水咽药——无论那是味道多么糟糕的汤剂。由此我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知道我在喂他…嘛,不过我不像他这么死要面子,做这些事我并不会觉得丢脸,倒是这家伙,要是真知道被我照顾过,会不会真的咬杀我一辈子呢。
我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身上、安安静静睡觉的云雀。啧啧,的确,只要顶着这么副擦着红晕的脸,连“妇科”的夏马尔大夫都愿意冒生命危险给他看病。所以说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记得一次自己想甩下云雀站起来去解手的时候,这家伙居然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袖子。云雀这个反应倒是让我大吃一惊。等回来的时候,云雀又有些发抖…真是的,明明是你比我体温高好不,但为什么你会做出这样的反应,让我心甘情愿以为是你需要我的体温呢。想到这儿,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我也真是个直白的人呐,至少很明白自己在想什么。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是因为喜欢,才来一次次挑逗你的,目标明确,不论你是表现激烈也好、冷漠也好。然而,不得不说,感情这种东西本身,有时让我也觉得厌恶,呐,就比如现在——一种不同于性欲的躁动在我心里起起伏伏。当然,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然而为何在这一刻自己会这样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它?我并没有接着再多想下去。
然而真正不可思议的是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晚上。云雀这家伙他勾引我= =。
当然,谁勾引谁现在看起来,都是一堆狗屁。只是不得不感慨,当你真正需要避孕套登场的时候,那一打子都会在天台门口排队睡觉。
晚上云雀又有些烧,然而他醒了。刚醒来的时候,他没睁眼,只是说出一句冷来。我当初也没在意,以为他只是梦呓,于是早就困乏的我只是将云雀又往自己怀里卷了卷。然而这时,一个拳头差点又打上我的左腮。
没反应过来是他收手了还是我躲开了,不过估计两边都有。
“你?”云雀的表情很吃惊,看来现在我们的这种姿势吓了他一跳。
“哦呀哦呀~睡了一天你可算醒了,我的小麻雀。”我主动搭话,声音也放低了些。
这么一说,云雀可能是不好意思了吧…呃,反正他烧得满脸红晕,谁知道他怎么想。然而下一步就反抗的做法到很像他的作风。
不长眼的拳头就这样又砸在左腮上,当时我很不争气的居然掉出一滴眼泪来。当然,这在我的意料之外,因为我并不会觉得难过,更不会因为疼痛而哭,只能说这是一次失误,是一次难得的身体自然反应。而我当时也没再给云雀机会,三下两下捉住了云雀的两只手,且用上力道狠狠捏住他。
“噗…”
云雀的表情从怪异到噗出来,什么啊——这家伙居然嘲笑我。我狠狠用手推了一把他的头,显然有故意弄痛他的意思。
“靠~!你~!”带病的云雀也改不了反抗的本性,尽管被握住双手,脚却也挣扎起来,乱踹一通。
“混蛋~!”我起身直接压住他,“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恩?当初就该让你晒死病死在天台上。”
云雀一开始并没出声,然而他看着我的两只眼睛里却射出愤怒的光来。我知道他生气了,然而这种程度还威胁不到身体健康的我。
“你离我太近,咬杀。”
然而听了云雀这么说,我心里倒有些高兴。是么,我知道你很多?很多吗…这时我才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一时间,时光宛若倒置,我仿佛想起第一天和云雀厮打时他说的话:
“你知道得太多。”“于是我知道了什么?我对你的挑衅就那么能勾起你的胃口?还是说你也在意我?”
“是那些……”
没给云雀机会,我只想一个人掌控:“那些你不为人知的表情,做法,语言,还是…情感?你觉得做这些对我有用么。”
我的控制的确很强,这自然会再次激起云雀的反抗,然而可惜的是这次,他不能和我僵持太久——而且,比占有欲的话,我只可能比他强。“——你混蛋。原来你只会在意这么无聊的事情。”
不管云雀说什么,我只是将他的头抵在自己胸口,狠狠地抱住,不让他逃。
“但至少我不像你这样别扭着羞于承认。”云雀狠狠咬了我的胸口,在邻近心脏的地方,咬得我的身体和他一起颤抖,然而这就是云雀的回应——对我的。
云雀不知是因为冷想要取暖,还是想要触摸比他略凉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云雀也用四肢扣住了我的身体。他滚烫的身体贴着我的;但我不嫌热,反而想将这温度再度提升。
恭弥,其实,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少儿不宜。于是也去他妈的什么“不同于性欲的躁动”,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上他,自己就是被鸡踢了脑子。所以没套子也没关系,我解开皮带,再次让自己和云雀的身体碰撞到一起。“咬吧,小麻雀。我可是连陪你死都不怕…不过你也记住了,能…和你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我。”
只有我。所以那一夜我们就这样交合着,同时出了一个晚上的汗。
恭弥于是你不早点好起来就对不起我,“我们”。总体来说,并盛五日游我还是有收获的。当然,也有一些收获是意外的,比如今天早上。
我永远不会想到自己会在一个早上被迪诺叫醒。然而事实是它不仅发生了,还是在我抱着云雀裹着被子滚在地板上呼哈大睡的时候。
迪诺那家伙看到这一幕自然是一心窝子的火——这点我还是可以确信,否则他不会那么准地一脚踹着我的左腮把我踢开。然而没有手下的他,根本不需过多考虑。我懒散地爬起来,穿上衣服,期间迪诺一直在晃动云雀,一边“恭弥恭弥”地叫个不停。这样称呼云雀自然让我很不爽——老子都很少那么叫啊!但此时我倒希望他真能把恭弥晃悠起来——那样他不被咬杀才怪。
“没用的,他需要休息。”我带着轻浮地口吻说。
“你明明知道他生病了的,却还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不对不对,你错了。我其实是在牺牲小我帮助恭弥。昨晚他出了很多汗,估计在我的照料下,会很快好起来。”
“昨晚…你还敢提…”迪诺扭过脸,看着云雀,“恭弥,你怎么样了…”
“喂我说你别把他弄醒,否则会被咬杀。”“别胡说八道,你这家伙。”迪诺冲我喊着,同时放开云雀,站了起来。
“好了,我也不是来吵架的。听夏马尔医生说云雀病了,我就跑过来看他。他现在怎样?”
我穿好裤子,朝云雀哪里掀了掀下巴:“喏,就这样,好得很。”“好什么好!这里连吃的都没有,更别提营养品…你也太不负责了吧。”
“是啊,我当然比不过你这个师傅负责。但我现在可不想站在这里给你数落,我要去给我家‘恭弥’买东西去,你要是有时间,就给我搭把手。”
“谁要给你搭把手,我也这就去买东西回来。话说你知道云雀需要什么吗?”瞧,其实迪诺还是个可爱的“童靴”,至少当就我们俩在的时候,他可以这样坦诚地表示他对云雀的垂涎,以及敢于向我挑战的勇气。当然,除了这一点,他浑身上下哪里都招我讨厌。
“哦?听你这意思,好像是要决斗啊。”我淡淡地问。
“决斗?!好啊,那就用买东西来决斗吧!现在就去并盛超市一决胜负。我们就买吃的东西,看看云雀醒来先选择吃谁的东西,谁就赢,怎样?”
“一言为定。”我说。
“一言为定。”他答。看什么看——于是你们就没见过我六道骸上街么。
真是的,现在都已经是第四天的早上,我却在超市里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其实现在想决斗这事情荒谬得很,然而有时男人间打赌根本不需要理由或者理智。我不由得看看站在身前的迪诺,他也很有决斗的架势,以至于我都没看出他是如何克服身边没有手下的窘境的。
我就知道,只要是作为某家族的BOSS,就不会缺钱。所以看看那个排在我前面交款的——虽然他什么货都没拿,但他的确是包下整个店里所有商品的家伙。
“呐呐呐,BOSS的手笔就是不一样啊…”我略带讽刺地喃喃道,同时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三瓶凤梨罐头。然而这时我想到迪诺因为购物数量的庞大需要时间统计,所以就提议先交款,迪诺对此并无异议。然而,就当我掏出钱包时,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里拿出了一把——避孕套。我惊呆了,迪诺惊呆了,收银员也惊呆了。我拍拍自己卡壳的大脑飞速回想昨天的事情…难不成——
呐,一切的一切都被搞错了…当初要是自己确认下掉在天台的是钱包而不是避孕套就好了…但另一方面也就是说,自己昨晚在H的时候,其实身上就有——避孕套。这次迪诺倒是反应得很快。他一边安慰我,一边像收银员解释这只是个误会,同时他表示愿意帮我购买那三瓶罐头。这使得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现身的店老板高兴的笑弯了腰,至于拍马屁的话更是呼扇呼扇向我和迪诺扑来——只不过这些话迪诺听着是甜的,我听着是臭的。
切~就这样输给大号废柴么。我站在远处,一面看着柜台,一面恼火着自己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然而迪诺似乎在收银处等了很久也没有过来。没一会儿,刚刚还阿谀奉承的店老板突然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说再不当场消费就要叫“云雀老大”来解决问题。这倒使我燃起了兴趣,再上前一看——只见收款台上扔着一张房卡…
“怎么回事?”我赶快到迪诺旁边耳语。
“本来想接云雀到我那里去住的,结果居然拿错卡包,这里面只有…”
听到这儿,我拍拍他的肩膀:“陪我,够朋友。”
我们的确是后背带刺离开超市的,然而我们并不同路走。我自然是去天台取钱包再来,而跳马肯定是要回去取卡。而当我在学校和超市间再折腾完一圈之后,已经是下午了。其实从中午开始,我也觉得身体有些无力不舒服,所以从超市直接取了罐头交完钱就返了回来。当我到达风纪室的时候,云雀似乎没醒过。于是我立刻拧开菠萝罐头,打算用菠萝罐头的香味弄醒云雀。而当云雀睁开眼睛看到菠萝罐头时——那么,即使我不能保证云雀狼吞虎咽菠萝罐头的动机是什么,但这次决斗无疑是我赢。但谁想在这关键时刻,迪诺也跑了过来,而且还带来了成套的意式午…呃,早餐。我这时想张嘴调侃他一句,但是没想到自己只是从嘴里打出一连串的喷嚏。
“骸,你没事吧…”
“没、没事…阿嚏~”其实我想说——老子不许你这么直呼名字。
“真糟糕啊~你该不会也得鸟流感了吧。诶呀呀,那我现在就给你播急救电话啊。”听到这里我就感觉不对,再余光看到迪诺一脸黑化的表情时——TMD,他要诈老子!于是我做了件极其惊天动地的事情——我吻了迪诺,深深的、舌吻的那种。同时,也不小心打碎一罐菠萝罐头。
“……明白吗,就算我被病死,也要拉你垫背……”于是我再度吻上,让你幸灾乐祸,让你幸灾乐祸...“哐啷~!”又是一拐子狠狠砸上我的腮帮子——这次居然是右面的。当时,我和迪诺都倒在地上。
“恶心!”云雀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居然站了起来,身体稍微有些摇晃。病弱的云雀被吵醒了——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昨晚的发汗运动的确让云雀的病好了些。或许我该为此高兴,但事实上,这次我已经没有健康的身体和他相抵了。
后来,的确是云雀占了上风。我和迪诺的脸都比以前有了新的…变化,而且我们都躺在地上,只能仰看云雀。
“喂,废柴…”我侧过头看着迪诺,“刚刚拿东西跑进来时,你不还意气风发的吗?果然还是离不开…手下啊。”
“呃,因为我那时最大限度地把你想象成手下了…”
“靠!”我没力气打任何人,因为现在我浑身发冷。呵呵,不过迪诺也好不到哪里,我相信经过刚刚的惊天动地,他明天一定会生病。...嘛,这并盛五日游,还…真…充实啊。
躺在地上的我越来越困。闭上眼睛之前,我看到云雀的一个动作——
他舔了舔沾上凤梨罐头的拐子…Kufufufufufufu——还是我赢了啊,哈哈。
FIN.
后记: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写出这种内容的,崩坏的东西来。
其实我今天只想写完几份作业,但事实上不仅作业一个字都没写,反而出来这么个东西T T。
连续码字直到码完...结果自己还未通读一下~OTL...好吧,码这么多只是为了一个小小、小小的、发生过的情节...然而其实我并不想用文字去埋汰谁,埋汰那个角色,没有爱的话根本不会来写吧OTL~~然而写出这种东西的我...呃,的确是很抽啊很抽...
只是想KUSO,但我好想从来搞不好KUSO和冷笑话的界限,不好意思啊。
于是这会儿发文究竟要说明什么T T...那好吧,先祝昨天6918日的两只能HAPPY又热闹地聚在一起~也提前祝9号的那只生日快乐哟!最最后的最最后,也祝12号过生日的亲((*^__^*) 嘻嘻……~)HAPPY,和12号要考试的自己O.O能顺利过关T T~
扑地滚走|||,,,

































